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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书房始不觉夏日悠长
作者:AG8    发布日期:2020-05-16 15:48


  在上蒸下煮的三伏天里,如何才能静心、安心?执一柄扇子,摇来徐徐清风;枕一个瓷枕,留一场午后的残梦;赏一块案桌上的奇石,营造一派心中的江山万里……这些都曾经是古代文人们祛暑的良方。如今,我们也能在几番展览中借古人之法,续接传统之气,在炎夏中寻找一份属于当下的清凉。

  我们与古代文人所处的时代,已相距久远矣,他们的祛暑良方,有一些我们无法复制,有一些原有的基本功能已经消退。然而其中传达出的人生智慧却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过时。白居易有诗云:“眼前无长物,窗下有清风。散热由心静,凉生为室空。”这样的意境与古代文人的祛暑良方一起,或许也可以视作炎炎夏日中的另一种文化传承。

  古代书画家喜欢在扇面上绘画书写以表情达意,或相互馈赠以诗留念。早期书画家主要使用圆形绢质的“纨扇”,从明代开始,“折扇”开始流行,被称为“怀袖雅物”,在纸面折扇上书画也成为一种新潮。诗、书、画、印同扇子融为一体,“咫尺千里、小中见大”,才是扇面画的精妙与魅力所在。扇画创作主要用于文人、书画家与友人之间的交往,相对于普通书画来说更具故事性,“为爱红芳满砌阶,教人扇上画将来。叶随彩笔参差长,花逐轻风次第开。”

  在上海朵云轩举行的“叠作湘波皱—海上书画名家成扇展III”主题展览上,参展艺术家方攸敏告诉记者,这次的扇面展之所以有趣,就是因为其中有好几件都是合作作品,见证了艺术家们之间的交往和情谊。参展者既有声名赫赫的书画篆刻大家,也有市书协比赛得奖的新人,皆潇洒不群,各有面目。执扇在手,风云卷舒之间,“巧样翻腾,叠作湘波皱”。朵云轩集团顾林凡强调,本次展览第三季更是不同于前两季,不再拘泥于单纯的成扇与扇骨,而将扇面用的印章也纳入展览中,且有一些展品以扇面为原点,配以案桌、香炉,形成文人书房的丰富展览形式。

  与朵云轩的立体展示方式不同,第二届“怀袖雅韵——2019海上书画扇面邀请展”集中在扇面、成扇的展示上,汇集了79位海上名家近150件作品。其中有前辈著名书画艺术家谢稚柳、沈尹默、应野平、钱君匋、任政、钱行健、高式熊等,还有江宏、丁申阳、陈翔等诸多当代老中青三代书画、篆刻名家作品。个性鲜明,或花鸟虫鱼、山水人物,或书法篆刻,题材多样。一幅幅盈尺扇面体现了艺术家在自然情态下的艺术造诣和笔墨意趣。

  瓷枕是我国古代瓷器造型中较为流行的一种,枕上用彩釉绘成精美的图画或题上诗句,据传开始时作为冥器,但在宋代时期作为人们日常起居的重要生活用具达到鼎盛。由于表面有一层冰凉的釉面,很快成为古人夏季首选的寝具,李清照有词云:“玉枕纱橱,半夜凉初透”。其中,玉枕即为青白釉枕。除了避暑之外,瓷枕还适合短暂休息,起到警醒的作用。马未都曾经说过瓷枕很小,枕上去之后不能翻身,睡惯了也可以入眠,只是睡觉中翻身的时候就会醒来。

  正在上海博物馆进行的“灼烁重现:十五世纪中期景德镇瓷器大展”上,就有一个明正统—天顺时期的“青花折枝花卉纹如意形枕”,是十分罕见的官用瓷。此器平面呈八瓣如意形,平底微内凹。枕面双线如意形开光内饰青花双折枝宝相花纹,枕外壁饰以四朵青花折枝宝相花纹,枕内壁局部刷釉,底部涩胎,镂雕钱纹。虽然从宋代磁州窑、定窑、景德镇窑都有烧造瓷枕,最早发现的明代官窑瓷器里的瓷枕也是“空白期”。2014年,景德镇御窑厂遗址出土的瓷枕,同样造型有10多种花纹,“在宫廷里,官方使用的瓷枕还是第一次遇见。”上海博物馆陶瓷部研究馆员陆明华在接受采访时表示。

  跨入龙现代美术馆里进行的“江南风雅——庞飞蒲石砖拓艺术展”,顿觉传统南派文人营造出的心中江山与梦底庭园传递出来的几许清凉。奇石、菖蒲、盈盈清水,在文人案头怡情养性。艺术家笔下的山水在很大程度上与那些供石的质感、造型、肌理、孔洞以及线条走势都有着异曲同工之处——葱郁挺拔、浓荫蔽日的山林,仿佛石涧边丛生着的菖蒲,不落俗尘,充满旺盛的生机,夏日里兀自遁出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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